WORK / LIVE 干活 北京、巴黎-戈内斯

伯纳德控制北京工厂和巴黎-戈内斯工厂的社会敏感性研发部受邀与 Mike Watson、Quartair 和 Artists at Risk 共同策划《不和谐的政治》（Politics of Dissonance）的一个单元。这是第十二届欧洲宣言展（Manifesta 12）的官方平行活动，聚焦表演、声音艺术、口语诗和VJ，地点在巴勒莫卡尔萨区 Vicolo del Pallone 的一处空间。我们的方案《卡拉OK宣传》是一场贯穿整整一天的集体行动，于2018年7月8日举行。

上午，我们在街区、港口沿线和小巷里张贴活动海报，贴在公共和私人的墙上，与当地店主和路人交流。在海滨步道上，我们像中国公园里那样，用扫帚和水桶写水书法；在公共花园里做游戏；回到场地后，用中文、法文、英文和意大利文在墙上写大字，一直写到日落。随后是VJ表演、Fenni的现场音乐、卡拉OK和开放麦克风，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
这个项目源于研发部在北京工厂八年、在巴黎-戈内斯四年收集人们声音的实践——通过访谈、交谈、墙面书写、数字交流和书面文件。与来自不同国家、文化和背景的人一起工作，我们把艺术当作工具和语言，让他们以不同方式探索自己想探索的东西，与自己、与他人建立另一种对话，无论在工作环境之内还是之外。在真实处境中给人发声，意味着把人际关系每天面对的矛盾、差异和局限都摆到台面上；同侪压力和文化身份往往比等级与权力更难应对。当一个人选择用艺术的语言公开表达时，别人看待他的方式可能会改变，他的所有关系也会随之变化——这个过程有其后果，无法计划，但正因如此，它能在不依赖固定方法、治疗或教条的情况下触及社会想象。

今天拥有声音意味着什么？谁给谁发声？在哪里，人们可以不被事先告知该说什么而开口？多年来，我们保存了人们在休息、午饭、访谈和会议中随口说出的句子。它们变成了一座美术馆楼梯上的手写字，另一座美术馆墙上的涂鸦字，第三座美术馆里由纸板扬声器播放的声音作品。卡拉OK——东西方最流行的娱乐之一——给了它们新的形式：如果在一瞬间的机智疯狂中，有人选择不跟着歌词唱，而是朗诵一首诗、唱一首古老的歌、做一段祷告、怀念一位逝者、念一道咒语呢？

在一个两极分化的世界里，民主正逐渐被掏空其解放的力量，而技术官僚威权国家的效率开始显得诱人；审查在两种模式中都运转良好：信息要么被过滤，要么淹没在无尽的洪流里。我们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怪物，但对我们来说，艺术意味着我们仍能想象别样的东西。就像皮兰德娄未完成的《山中巨人》里的演员，我们作为局外人远道而来，被另一群局外人接待，上演一个既私人又集体的故事：中国古典诗词和老革命歌曲、多哥的传说、马里的故事、克里奥尔咒语、意大利和法国诗歌、计算机语言、流行歌曲、摇篮曲——以及观众中任何愿意加入的人。音乐由Fenni创作的四段乐谱和现场即兴间奏组成，从晚上6点半持续到凌晨2点。

在巴勒莫，研发部的代表是Fenni、武淑清、赵涛、Antoine Agudze、Sounkarou Dembélé、Blandine de La Taille、赵天汲、李山（Alessandro Rolandi）和Christine Bernard；其他参与者都列在影像纪录片中。项目入选Manifesta 12后，得到了伯纳德控制中国和法国管理层及全体员工的持续支持。

Manifesta 12《不和谐的政治》